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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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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Tuesday, May 23, 2006

最近几件琐碎的事情

  科学上面有利好消息。

  以下一个新闻,我那天看过了,大笑。大笑完了去银行,走在路上想想又大笑。当然现在学校已经放了假,所以走在路上笑笑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哎呀,不过事情也是这样的了。在男权社会里面在事业上做得出色的女人都不免有点变态,除了吓人就是吓人的;何况多数男人都不能接受老婆的社会地位比自己高、工作比自己出色,尤其是读了几句书的;剩下的男人无所谓——猥琐一点就猥琐一点好了,赘都入得厉害老婆何娶不得——然而厉害的女人们又大都不屑于娶一个没有什么能耐的做配偶。总之是知识越多越阳痿(器质性),知识越多越恐龙,最终只好可怜天下父母来办一下了。这个么是实践理性充满了头脑的症侯。要彼工作能力、知识文化、博士学位去干什么?这是过日子,又不是准备开公司办大学。诸位看官,所以要放下架子,尤其是实践理性的架子,就像圣经说的“你们若不悔改,成为小孩子的模样,断不能进天国”。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
  至于我本人,还是要先发Science Nature Cell之类的东西,或者也是要先拿到PhD再说罢,这个并不是为了盖过以后的老婆,而是有点“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意思。家长包办么其实是不错的,大汉数千年都是如此,也没有天下大乱么。反倒是一百年以前一些食洋不化的人搞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这才天下大乱了。只是无奈何我家人的眼光和我往往不同,并且我也多年不回家了,故此。

  那天介绍人给呆子,怪不得这厮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样子,原来是就要回北京相亲去了。亲还没有相,老丈都亲自去机场接,这个待遇么~~。结合呆子最近的言行和在北京逗留时间,现在各个环节都对上了。这下呆子回来想必不再说什么伊老婆需要“有文化、懂高等数学、PhD、不BG、不能太恐龙”,这小子的臭嘴及其嚣张气焰,想必被彻底打消了罢。老婆要“有文化、懂高等数学、PhD、不BG、不能太恐龙”干什么?这是过日子,又不是准备在家里讨论超弦场理论。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乱放电的总会被电倒、批发绿帽的迟早带帽。简而言之,此处奉劝呆子,车也是没有白坐的,一者大头鱼的混吃骗喝本事你是没有的,二者那厮不是不报,时候不到罢了。

  以前有一个兄长,我很尊敬。此公擅长头头是道,能把很无聊的事情讲的很有趣。师母是他的同学,两个人相敬相爱很是合得来。有一次喝酒多了,正在讨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我们便插话问他,你们两个是怎么会结婚的呢?人为什么会结婚的呢?大家都期望有美丽的故事可以听,结果他想了半天,就说了一段:认识久了觉得比较合得来于是便住在一起了,住在一起也觉得不错,学校有政策说给双教工分房子,所以就去领证啦。原来令人羡慕的家庭居然是这样产生的,我不但很失望而且觉得他居然把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讲得如此无聊简直不是他的作风。然而几乎八年过去,才觉得哎呀,事情本来就是如此简单,一点也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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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新网5月21日电昨天中午,号称迄今为止上海最大规模白领交友聚会的“2006浪漫盛典白领交友嘉年华”在7000多平方米的世纪公园异国园区举行,大约6000位白领被吸引到这里。据东方早报报道,尽管主办方运用了各种手段想使男女比例达到平衡,但从现场看效果甚微,即使条件一般的男性行情也持续看涨。



  父母扎堆推销

  早在嘉年华正式开始前两个小时,主会场外围草地上就密密麻麻聚集了近千位父母。父母们有的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手里握着的子女照片被反复传阅,一些重要信息还被立即记录在笔记本上;有的干脆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把写着征友信息的纸板摆放在草地上,等人上门。有趣的是,他们的子女大多闲坐在草地上,相互之间没有交流。只有在父母要求露个面时,才面带羞涩地过去“捧场”。

  一位姓孙的父亲跟着记者走了30分钟才赶到这里,“我从来都是司机接送的,为了给女儿相个好对象,还是第一次走那么多的路。”他气喘吁吁地告诉记者。原来孙爸爸的女儿已经31岁,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他拿出女儿的照片有些无奈地说:“你看看,我女儿端庄大方,又在那么好的外企拿很高的工资,自己还有住房,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等好不容易到了主会场附近,孙爸爸一看见成堆的父母就禁不住地高兴起来:“终于见到大部队了,这次我一定会帮女儿挑个好的回去。”说完就一头扎进人群中消失不见。

  像孙爸爸这样着急为女儿找对象的家长占了大部分,以至于男方父母成为抢手的香饽饽。王阿姨昨天就因为“拥有”两位出众的儿子而备受注目。王阿姨两个儿子都在荷兰留学,目前老大已回上海做大学教授,老二还在国外。王阿姨手中关于他们的照片就像一张张王牌,让女方父母爱不释手。为了节约时间王阿姨基本采用单刀直入的提问方式:“哪里毕业的?哪里工作?什么职业?多高?有照片吗?”情形和招工无异,但颇有效率,记者计算了一下,十分钟她就面试了五位父母,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歪歪曲曲记满了女方信息和联系方式。当然女方父母也绝非等闲之辈,个个问题切中要害:“有住房吗?工资大概有多少?多高?”父母的你来我往之间,子女的婚恋大事被抽象成一个个理性的数字。

  男女比例3∶7

  在接受采访时,主办方透露说,今年活动的男女比例和去年差不多,在3∶7左右。参加活动的女白领都精心打扮过,在烈日照射下尽量保持淑女仪态;相比之下男的穿着则比较随便。今年主办方设置了廿几个游戏节目,但仍不能满足白领。在“红桌寻缘”游戏地,100多男女排着长队等待报名,由于女性太多,组织者不得不婉转地阻止她们报名,转而大声吆喝更多的男性参与进来。另一个游戏环节“LOVE-TOWN”只允许会英文的人参与,结果记者发现进去的100人中,男的竟然不到10人,大部分的女白领只能无聊地站在那里,或者心不在焉地跟旁边的同性搭搭话。

  一位穿着旗袍的日语翻译告诉记者,自己至今都没有看到中意的男性出现。男白领较少主动由于主会场没有过多遮阳的地方,不少女白领逛一圈后只能躲进有树阴的地方休息,等待缘分出现。当然也有不信邪,偏偏要在万花丛中惊艳一把的。

  王非,这位留学回来的法学硕士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绝对的资深美女。昨天在才艺展示中,她一袭浅白低胸小礼服出场,以一首《向左走向右走》的小诗倾倒台下一片,当场就有两位男白领一路小跑上台“争抢”。与王非的勇敢相比,不少男白领显得缩手缩脚,一位30多岁的工程师在现场一直忙着到处拍照,他告诉记者,自己脸皮太薄,不敢主动向中意的女孩子打招呼,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她们的样子记录下来,回头再约她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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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太搞笑了,简直是奴隶黑市么!无非是以前张嘴看牙口好不好,现在变成先打听是否有房有车。呵呵。

Tuesday, May 09, 2006

文学创作,相关人士请对号入座(2)

  四年

  上次回家,从热带的某个烦躁的地方,算到现在已经是四年了。

  做科学的终极问题,无非把不清楚的事情搞清楚。这事情,也就是实体,指的是现象和过程。至于“原因”这个东西,则往往归根到底是形而上学的,所以严格的说,科学的问题并不是把不清楚的原因搞清楚。

  所以在此四年纪念日上面搞清了一两个重要的问题,而且是通过口头语言实现形式逻辑的,这是一件很有意义而且值得庆贺的事情。虽然这个日子是不是确切的四年纪念日我也并不确认,但是这个是没有关系的。为了使得这“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显得有意义,不妨假使是。更何况往往事情具体是怎样的无关紧要,人们觉得它是怎么样的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这个四面是水空气清新的地方所做的劳动改造看起来没有改变什么本质的事情。这个看起来是一件值得沮丧的事。但是又有谁能够真正改变自己什么呢?所变化的无非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人本质这件东西甚至有可能是就是一件机械决定论。当你信誓满满的以为你成功地改变了人本身的时候,只是说明你成功地欺骗了自己而已。
  如此继续劳动改造也不会达成什么效果,但是科学的劳动改造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圣的事情,这一条就是完备的理由。所以便继续做神圣的事情罢,因为总之有神圣的事情做,何必做次神圣的事情或者不神圣的事情呢?劳动改造的目标已经破灭,然而这不意味着目的论就破灭了,因为可以以劳动改造本身作为劳动改造的目的的么。

  搞清了一个问题,这个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搞清的问题是劳动改造的徒劳性,这又是一个值得沮丧的问题。这样一抵消,所以2006年5月9日星期一,和往常一样,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