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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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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Friday, April 30, 2004

贴几个图罢

我对Mamiya却是有特别的感情。我的第一台相机,1988年,就是一架Mamiya ZM。十多年,摔摔碰碰,从桌子上摔到地上,在林子里面实习淋雨。然而却一直终于值守。
很多摄影人士都晓得Mamiya是做中画幅的厂子,不晓得在1985年J.Osawa(大泽财团)倒闭之前,Mamiya也生产着35mm相机。然而有趣的的是,Mamiya的相机并不差,35mm的光学质量和它的中画幅是一致的;然而却买得很糟糕。
Mamiya 的机身,也许不难找到,但是其镜头,却很稀罕。Mamiya Z系里的相机,用一种特别的卡口,Mamiya-Sekor E卡口。这种卡口,机械上面只和Mamiya在Z系以前NC1000系里的Mamiya-Sekor CS卡口通用,而且使用CS卡口不能进行全开光圈测光。更何况CS镜头比E镜头更稀罕,于是Mamiya Z系的镜头,就“色影无忌”说:天下难找。
除掉原厂的Mamiya-Sekor E,还有一些副厂镜头,比如挂着Osawa商标的,还有挂着Omestar商标的,现在无从可知到底生产厂家是哪些。这些副厂镜头加工还是精细的,虽然有很差的名声,说结像不好,然而我觉得把光圈缩小到8,这些镜头其实还都不错。
还是看图说话罢。

一堆镜头,左边从后到前,依次是80-200mm F3.8,200mm F4,135mmF2.8, 35mm F2.8。中间的是300mm F4,右边一堆,依次75-150mm F3.8,35-70mm F3.5-4.5,28-50mm F3.5-4.5, 50mm F3.5 微距, 28mm mm F2.8。
不在这副图里面的有50mm F2.0 F1.7 F1.4, 28mm F3.5,135mm F3.5。还有一支35-105mm F3.5-4.5,那只镜头是在Osawa破产之前刚开发的,于是是非常难寻,我也没有。
下一副图则是机身:

ZE-2,带有接目镜,用转接环转接螺口Petacon著名的29mm 2.8
ZE-X,用有一点特别的EF50mm F1.7镜头,带左手握把,卷片机(Winder ZE)和倒片机(Rewinder ZE)。当年ZE-X比Nikon同时的FE还要贵很多。
ZM,连Mamiyalite闪灯(TTL)。Osawa 28-50mm F3.5-F4.5。这镜头成像很差么?至少比很多人都有的理光28-70mm好,而且在变焦过程中完全没有枕型失真。
三件小东西,依次是Tarmon Adaptall II接口,我偶尔借大光圈的300mm F2.8或80-200mm 2.8的Tarmon来用;Mamiya的近摄镜片, +1和+2。

Wednesday, April 21, 2004

随想

随想=随便想=胡思乱想

俺在有一些言论,以后应该编个《语录》
1,大学里面,有一个大家都讨厌的政工干部,在某年搬了办公室,正在厕所隔壁。我就对人说:“此乃物以类聚”
2,Margaret说什么Blog是只有自恋的人才写得出来的,显然是源自我当年对伊说的:自恋的人的鉴别方法很简单,给伊一面镜子,如果伊觉得镜子里面的人很可爱,并于是俯身吻之——则一定是自恋的人无疑。
3,……

排挡箱漏油,修太麻烦了,于是决定自己往里面加油。
(看官,此事不可模仿,坏事自己负责)
然而不幸遇上Mrs. Liu,伊就以为俺手里拿的的是Chairman Mao的“小红书”
(伊这个就不晓得啦,那个叫红宝书)
俺说不是啊是我车子的手册,伊说又修车啊,俺说嗯嗯嗯,排挡漏
(伊听不懂,我于是说transmission leaks)
伊说那么你还不去补啊,我说啊那个要好几百,太贵,而且也漏得不厉害
(于是立即晓得自己说错了话,因为Mrs Liu是环保主义者,看到地上废铝罐都会捡起来捏在手里丢到伊发现的下一个回收垃圾箱的,那么漏油其污染环境甚于虎狼!按Mrs Liu们的观点,每年全世界漏油如果都回收起来,比Shell一年的销售额还大——这些都流到海里污染海洋了云云)

修车一小时,修好。开车出去转一圈测试,后面跟着一奥斯顿-马丁。想起俺对老爹说的,汽车和自行车一样都是交通工具,搞个能跑不修的就可以了,好车无用,人又不住在车里。

Mrs Liu半个美国人,见我还要说中文,并且还以为俺们中国人还读红宝书,而且还专门搞了一本来读。
Dr Ture整个美国人,见俺就说“你在干什么(中文)”,并且还以为就是“How are you doing”的中文翻译。
SD Yeh明明中国人,并且汉人,还要强调”I from Taiwan“(原话,不是I am),对我讲英语,对Windson,香港来的小P孩,也讲英语。倒是和北海道来的山下君说日语。这类人只好等待PLA来教育了。
Windson 很可怜,没有车,每天要搭SD Yeh的车,于是乎每天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被Control了,SD除去台独,人倒不坏,然而就是太女权主义了,于是可想Windson之可怜。改日要问问山下政男,日语”恶毒妇“怎么说,并且教给Windson,说此乃日语中“淑女”之发音云云……
山下身材高大,貌似强壮,很像是阿依奴人,不过我却无从可知,然而极端怕冷,不晓得他在北海道每年冬天是不是冬眠。她女儿长发过腰,不知山下君怎么学到做妈妈的本事的。
再过几年,女儿再大,山下君如何做妈妈呢?

Miss Yeh 总要标榜台独,一逢有机会就说“I from Taiwan”,俺于是一直说“I am from Shanghai",言下之意Taiwan和上海犹如纽约州和华盛顿特区一样:上海是一个区域非一个国家,Taiwan也一样。洋人领会,SD咬牙切齿表示不屑。
办公室插有国旗一面,于是SD要找我断然不进门。改日不如把国旗贴一面在楼层电梯口,则SD每日不乘电梯乎?
还好SD的办公室不在俺隔壁,否则其必挖地三尺,以便隔开,灌上海水,插一牌子,曰:台湾海峡。

M见我就叫学长,搞我浑身不自——我有那么老么。小伙很好人一个,以前是国民革命军上尉(并且不台独)。日前买了一辆车,嫌自动报警的玩意经常报警影响邻里,自己动手拆了(他开坦克啦,修这些自然是行的),未隔几日,车载CD旋被盗。俺是一直不锁车,数年都无事……。
M还是备役,希望两岸莫打,否则M的科学就不能做了而要回去当上尉,而且指不定俺的“学长”也就做不下去了。虽云: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然而要真诛起来,SD这样真正台独反而活得逍遥,则公理何在?

当年在IMA时候,俺喜欢晚上工作,Sebastian也是中午来半夜走,那个小伙当兵的时候也开坦克。其人圆圆胖胖很有趣,不熟识的人还会觉得其人很腼腆。然而S却是酷好骑“电单车”飚车的,就不晓得在Singapore这样苛政猛于虎的地方S有没有被逮住过,逮住了又会怎样。不过事情是肯定出过的,有某一日此君全身贴了不少创可贴,接着便一拐一瘸了一周,盖翻车导致。
Sebastian的老娘是教师,教音乐,给儿子起这样的名字是否和Bach有关?不过Sebastian和J Sebastian Bach是没有缘分。倒是因为开过坦克,又因为那边其他人都是书呆子什么都不会,所以实验室一旦有东西坏了总是要Sebastian来修。
因为都是夜猫子,于是他和俺最后混得很熟,其人憨厚,遇上女士,则更腼腆。不过大概也是因为此,晚上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S就要说黄色笑话了,按佛罗伊德的说法,这现象好像很好解释。(所以,人的表面和实质往往实不一样的。)
于是我经常说:S,你小子太淫秽了;
S则刁难说,我就不信,你就不想女人?
俺就说:你小子不要整天想女人,否则做不好试验(不过S的试验做的确实不是特别好)

大学的末尾。有一天,有某文学青年的和我,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最后扯到毛片(其实是《色情男女》)上面去了。《色情男女》,很不幸,俺没有看过,既然伊说是毛片,我就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假设那个就是毛片,就是以前海淀路上面小贩会拉着你的袖子说“5块一张,港台的,日本的,美国的,什么都有”的那种。既然要我评论毛片的一般,我就说:
要是俺说俺没有看过,你必不相信;而要是假使能证实我的确没有看过,你便会下结论说俺不正常——于是被你看扁了;那么就姑且丢开这个不论好了;学生物的看毛片,我估计和你这样的文学青年很不同,对俺们其实和学动物行为学没有什么区别。
伊说我很荒谬,因为“照这样学物理的人就不看彩虹啦”。
也许文学青年是对的,否则海淀路,地处中关村,北大清华“国之骄子”云集之地,怎么解释有那么多小贩呢?

Sebastian 到晚上还会唱一个搞笑小调,曰:脱光光啦~~~,做试验啦~~~,啦~~~。而且声称脱光光做试验能做得更好,于是乎就能在试验上面与我匹敌云云(倒是很像江西土话里面说某A比莫B能力强很多很多,则曰:B就是打赤脚也追不上A的)。好几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憨态可鞠的样子历历在目。离开那个热死人的地方之后几次想起给他写信,并且开头就问:我走了之后就剩你一个夜猫子,晚上是不是真正的‘脱光光做试验’。然而始终没有成文。最好他已经顺利拿到了学位,并且在实现着周游世界的梦,如果已经结婚了那就更好,如果以上都已实现,并且Sebastian的试验也做得好了,那就简直完美无缺。

Monday, April 19, 2004

《白色少女》

rayapple的站台上面连载这个小说,已经很长时间了。到连载63的时候我还以为结束了,然而没有。

我是很怕这小说,某人病,并且病死,那就死好啦。然而《白》就很可恶,非要拖沓冗长,然而又没有什么奇迹发生,依旧是把那“峰男”向死路上面写。于是一干人等,文字内外,都爱莫能助,晓得总之要死。从第五章就明白了,“男”不但要死,而且要很拖沓的死。

以前住俺隔壁的小屁孩,什么新电影都一定要搞来看看。某些时候我也被拉着一起看,小屁孩就要解释了,“这个车待会一定会刹车失灵,然后掉下山,但是人一定不死的——否则戏就不用演下去了”。而且剧情往往就给这厮说准了。于是我们就叫他“片皇”

我就不明白:那么他还看这些影片干什么呢,既然所有的剧情都能预知的。不过想想也许是可以理解,因为即使我晓得《白》接下来要怎么写,俺还是隔几天就去 rayapple那边看一眼,并且看的时候颇不耐烦,一目十行的看。反倒是伊写些生活工作琐事,即使有时是不脱矫柔造作的,我却看得比较仔细。

看来,即使自己晓得剧情大致会是怎么样的,还是不免要去看的:因为似乎当剧情和自己的预期相合乎的时候,就自觉得大大的得到了面子。

《白》确实没有人性,就像是前朝的“临迟”,杀一个人还不痛痛快快的杀,反而是一点点地弄死。

Thursday, April 15, 2004

在意淫中呻吟的人可不可耻?(转来自留)

  1.
  在这里,我要批判的中国诗人,仅指作“新诗”的诗人。因为那些还在作“旧诗”的遗老们,用胡适的话说就是,他们根本不值得去批判。看到茅于轼又要提倡学繁体字了,我的感觉就是,应该再请鲁迅回来,把这些国粹情结浓得化不开的老年人彻底弄阳痿,不让他们再不抱任何性幻想。
   2.
  我先谈谈“新诗”这个概念的界定。我坚持认为,我们对新诗的定义是错误的。其实我们现在所称的“新诗”,应该被定义为“旧诗”,因为它只是一种复古。对此毛志成教授有精辟语:“律诗盛于唐际”,而唐以前的非格律诗则被唐人称为“古诗”。言外之意,唐的格律诗才是“新诗”。“近代有人将自由诗(即无韵无律肆意写出的诗)称作新诗,其实错了。楚辞汉赋大都无韵无律,屈原的诗索性被人称作‘长短句,颇自由,但却被唐人称为古诗。”而唐诗之所以被称为“新诗”, “新就新在懂得了语言秩序”。可以说,这是一个语言学上的发展过程。撇开对表达约束的的缺陷不谈,古人们几经炼淬,发现五言和七言更能完整表达意思,并且在形式和朗读上有美感。这与西方的十四行诗不谋而合。历史不能重复,但时刻是在模仿。我们今天的所谓“新诗”终于重新步入了诗发端之初的境地,即一切都不作讲究,写诗成了肆意而流的水,没有任何约束或章法可言。
  这种没有章法可言,全凭心意而为的“新诗”,虽然大大解除了作诗的樊笼和限制,但却也同时失去了判断的标准。没有标准,就没有优劣可言。“近百年来的新诗,之所以成就不显,亵渎语言秩序是失误之一。遗憾的是,眼下的诗人始终未误。”所以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诗歌。韩寒在《三重门》里讽刺的一字一行的新诗,并没有人能引用什么标准去诘问它;所谓最短的诗一个字“网”,世人们对它的牵强附会,毋宁说这诗是个最短的笑话:屁。歌坛上有个歌星说“只要会放屁就会唱歌”,这话套在诗人身上也竟如此恰当。
   3.
  在对待中国 “新诗”的态度上,有两个人的话我必须引及。一个是鲁迅,他说:“中国的好诗到唐朝已经写完。”我们知道鲁迅不遗余力甚至有些偏激地否定古代文化,倡导白话文鼓吹新文学,但他对新诗的态度上则表现出了明显的反感。这从他对徐志摩的厌恶可以看出。另一个人是毛泽东,他说:“倒找我三百大洋不读新诗。”毛泽东一生写诗不少,却一直没有写过一首新诗,这与他的渴望打倒旧的一切的性格也似乎不符。他们在欢迎新事物时,为什么独独对新诗不齿和不屑?这是因为他们哲人的眼光早已看透这种文体的前景渺茫和无所作为。
   4.
  我为什么说“新诗”不可能有多大前途。因为诗这种体裁本身就不担负多大的实用意义,表述道理不及论文,彰显深刻不及小说,言志抒情不及散文,针砭时弊不及杂文。可以说,诗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承担多大实用价值,那么,我们所能欣赏的,所要欣赏的,也只是它的形式美观和朗朗上口而已。我们也可以从诗里汲取营养,比如读杜甫的爱国诗,李白的抒情诗,但如果我们读到的是翻译成白话文的解释,还有谁会去为那些道理浅显句式丑陋的句子陶醉?中国的古诗翻译到国外后大大走样,就是这个道理。
  也许会有人说,不是有好多新诗还是为世人所传诵吗?比如“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比如“黑色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比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你可正中了我的圈套了,我只用一句话就能让你哑口无言。你在看到我不用诗的形式写这些“诗”的时候,难道不觉得这些依旧是很优秀的句子?换言之,这些优秀的句子放在歌词里。是一首好歌词;放在散文中,是一篇好散文;即使放在一篇枯燥的论文中,它们依然能够夺目而出。因为好的句子放在何处都是好句子,并不是借了“诗”这种体裁的光。所以无形中是它们为诗作了宣传,而不是诗的沃土才孕育了这些句子。
  而且有些词汇本身就很有意境,比如大漠,比如孤雁,比如残阳,比如blue,比如forever。我们在说这些词汇的时候,舌尖触动上腭的感觉会不会跟《廊桥遗梦》里的男主人公一样,有忧伤的情绪。所以每首诗给我们感觉,或者说让我们触动的总是那几个词,而诗人们的伎俩就是,把这几个词嵌入许多垃圾文字中。并尽可能多地多占几行,以捞取稿费。
   5.
  我曾看到一期《诗刊》上对金庸的专访。《诗刊》绞尽脑汁地把金庸往新诗上拉,甚至抖出徐志摩是金庸表兄的掌故,渴望从金庸口中得出些对新诗的赞誉来。但金庸硬是从头至尾没对新诗作出一句褒奖来,但也狡猾,他悉数把话题扯到古诗文上了。但《诗刊》社就有阿q精神,仍以《大侠金庸说:我不懂新诗》作封面标题文章,真可以与那个以被财主骂了一句“滚”为荣的乞丐媲美了。
   6.
  中国的诗人过分宣泄个人小世界的情感,写作很难突破自己狭窄的视野,无外乎“为玩文而玩文”的堆砌和“与幼稚比幼稚”的感性。他们大多是在只有自己才能意会的字句里意淫,如同只有狗才能听懂另一只狗的呻吟一样。诗人大多很有傲气,但那傲气是毫无骨气的浮萍,是一种自视甚高实则百无一用,而且诗人都擅长“自慰”,对自己的幼稚文字把玩不已,以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文字。我说“自慰”还有另一层意思,这从我的另一论断“诗人大多是丑的”可以得到佐证。他们幻想美女飘飘而至他们凌乱的狗窝;他们的物质生活尽管一塌糊涂,却坚信会有美女爱上自己的“才华”;他们最希望的是回到唐宋时代,因为那时候他们倍受女人青睐;他们处处表现出对金钱的不屑一顾,其实大多是因为没有弄到钱的能力;他们表现出对“世俗”爱情的鄙视,主要是因为他们连“世俗”的爱情也得不到;他们最擅长在文字里意淫,奸遍古今中外的美女,比如西南一著名诗刊去年6月号上的几首诗:
   《太行山》“群峰并峙的景象/很像是一大组阳具/泛着白光/生动勃起的模样”
   《桃花点亮山坡之前》“在桃花嫁给春天之前/在名叫胭脂的姑娘吐出快乐的舌头私奔之前/把处女的经血溅在春天的脸上之前/在雨水前/在头晕前”
   《河口中学》“如果他不告诉我/他偷窥过三个女生的小乳房/我压根儿不知道/.../可我没摸过女生啊/.../我的确没有摸过女生啊”
   《十三陵》“.../是男人的也多/谁不想看看/明朝,一个弱不禁风的皇帝/还能搞定这么多女人/在当时还没有伟哥的年代/真是了不起”
   7.
  我不知道现在很出名的“下半身”诗人是不是也这样写诗。我觉得看这样的诗不如看两只狗交配,不如看一个人大便。我觉得毛泽东批评教条主义的那句话完全可以拿来用,“连狗屎都不如,狗屎还可以用来上田”。还有许多无聊的诗,在号称诗界权威的《诗刊》上每本我都能摘抄几十首。那些东西即便当作小学生的作文,小学生都要骂狗屁不如。却楞是有一帮自称“优秀诗人”的傻比在自我吹捧互相吹捧,其实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在放什么屁。
   8.
  我坚持认为,正如巴赫金所说,在“一切崇高都已经被视作滑稽”以后,在无以言说以后,在无可奈何以后,在愤怒以后,在绝望以后,在学会用嘲讽的笑对待放在以前可能会让我们感动或流泪的事以后,在我们的激情消逝声嘶力竭以后,在物质已经代替了意义以后,在社会已经失去了同情心以后,在爱和道德已经缺席了以后,在贫穷不再被同情只能被歧视以后,在新闻中的事故阅读已经代替了故事阅读以后,在黑暗与邪恶没人诅咒以后,诗人们却还在那里,用鸡爪似的的手炮制那些无病呻吟不知所云的所谓“诗”的垃圾,是一种不亚于御用文人的可耻。在许多崇高的汉字已经被无休止的政治运动亵渎的今天,我不相信中国的诗人们还能写出一首好诗来。但我又担心他们不写诗以后,走在社会上依然是一群废物。在这个愈来愈男人化的城市社会,诗人们的女人气显得多么可笑和可怜。

Sunday, April 11, 2004

关于BWV996的对话

1是俺



1: ::URL::http://***.******.edu/~ct***/etc/bouree.mp3
2: you becomes more and more Bach.
(我就奇怪,伊怎么就晓得是Bach的?我还没有说呢。)
1: 巴赫的E小调鲁特琴组曲之中的布雷舞曲,作品996号。
2: I feel that your life is kind of occupied and affected by Bach
2: go head please,
1: 不是啦,而且这旋律里面低音线都不连贯
2: I am not that professional to deceive the nuance
2: I just feel peaceful from the music,
2: which is invaluable at night
1: 嗯,确实是晚上完成的录音
1: 喜欢就好
2: my great appreciation!
2: Good NITE!
1: Bon Nuit
2: Fait un Beau Reve!

吉他是男孩子用来骗女孩子的东西
——箴言
——然而我为何听此觉得如此陌生,遥远,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