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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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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4

至此间的基督徒(ZT)


Karl Barth, Basel, 1886-1968, Basel
是谁给予你评断的权柄呢?“为甚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施洗约翰告诫众人“天国近了,你们都要改悔”。他的权柄,你难道是握有的?
权柄大如人子,他却说:“父阿、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

你若要沿袭先知以利亚的暴怒激烈,倘你不是先知,你的激烈还能是无罪的么。
你若内心坚硬,倘你没有摩西大能,你又如何能感动内心坚硬的别人呢。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那么,你的权柄来自何方,何处有多余的劝柄给予你呢?

“设立律法和判断人的、只有一位、就是那能救人也能灭人的。”
你是谁、竟敢论断别人呢?

“你们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你们不要定人的罪、就不被定罪.你们要饶恕人、就必蒙饶恕。”
你若不谦虚,若不卑微,若不谦卑,你怎得见天国呢?
人子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凡要承受神国的、若不像小孩子、断不能进去。”

Sunday, February 15, 2004

几种翻译

今天把旧日的通讯拿出来看看,左看右看,终于看出了一些夹在字里,哦,是夹在笔画里面的不同意思。

“在我拿到XX公司的OFFER之后,我是一直高兴的,并且一点儿不遗憾不能去美国。”

翻译:现在不如割席而坐,分道扬镳;

“大家都说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翻译:做学术的人非呆子莫数。

“然而在收到这封信之后,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瞬间,我生出了一丝怅然,因为如此一来,我们在停车场上相小熊而重逢的场景确实更加的渺茫了,不知道百万分之一和亿万分之一有没有差别啊?”

翻译:那么我们也就基本不再可能见面了。

“:)那些甜美纯真的学生时代终于全盘结束,夏天就再也不是那样的夏天。”

翻译:于是所有的浪漫、幻想、热情,都将列入处决的行列。

“你们刚好奏完了,鼓鼓掌,我就写到这儿吧,保持联络。”

翻译:其实我也是无动于衷地再听,现在结束了我也不妨施礼一下,阁下以后不必再打扰我了。

可见不但是不同语言之间需要翻译,而且同样一种语言之间也不是没有必要相互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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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有着妄想症

就如卢梭在英国的时候就就无时无刻不以为有一种针对他的阴谋暗杀,而且这个大阴谋的主使就是卢梭最好的朋友休谟:

“ 休谟对卢梭的忠诚最长久,说他非常喜爱他,可以彼此抱着友谊和尊重终生相处。
但是在这时候,卢梭很自然(!)地患上了被害妄想狂,终究把他逼得精神错乱,于是
他猜疑休谟是图害他性命的阴谋的代理人。有时候他会醒悟这种猜疑的荒唐无稽,他会
拥抱休谟,高叫:“不,不!休谟决不是卖友的人!”

对这话休谟(当然弄得非常窘)回答道:“Quoi,moncher Monsieur!(什么,我
亲爱的先生!)”但是最后他的妄想得胜了,于是他逃走了。他的暮年是在巴黎在极度
贫困中度过的,他死的时候,大家怀疑到自杀上。”

自《西方哲学史》。

为什么说“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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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这些的翻译是否正确
我想不明白妄想症是否确实存在

唔,和人打交道确实比和科学打交道困难多了。

无动于衷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4

两支hiphop

两支hiphop,一支是Shawn的life's a struggle,另外一支是《月光花朵》。
要听的人去baidu上面搜索一下罢,我没有空间,就单单放两份歌词在这里。
不过Shawn的Life's a struggle的录音质量实在是太差了,诸位有收到我Carmen录音的,其实那个录音是在厨房里面完成的,当然那厨房倒是不小。对比一下那个录音和Life's a struggle的质量。
不过也好,我们不论技术上的问题。

  月光花朵

  也许我是顽抗到底
  还是走投无路
  或是咎由自取
  最终一无是处
  也许本不该这样吧

  没有金刚钻
  你就少揽瓷器活
  可是眼前的现实让我没的选择
  今儿说我这年纪相象当爹的人了
  可我现在还是爸妈养活着

  我今二十三了
  狗屁都不会干
  自私无聊爱慕虚荣人也还挺贱
  老妈说你就在学校好好的念
  我说这容易心里却在犯难

  我是社会养活的宠物还是废物
  苟且的活着是我的权利还是义务
  别看在学校一个个人五人六
  书到用时方恨少心里有数

  人说少年不知愁滋味是幸福的时光
  大学校园无是无非是人间的天堂
  可我看到天使们把信仰装进了易拉罐
  带着自由的面具追逐他们的放荡( 汪汪~~ )

  我学的很失败我觉得很无奈
  那个曾经充满理想的孩子在变坏
  看着鲜红的65分激动不已(过了过拉 哈哈....)
  这算不算堕落我不停的问自己

  生活陷入无限循环无法就道的六道轮回
  头脑在灌上青春以后还在不断发昏
  滚滚红尘的必修课是少年维特的烦恼
  是否得到了答案都不再重要

  是无可奈何还是本来应该这样活
  内心的平安是永远是不是在那骗人的
  流血流汗奋斗换来的利益还有别的人吗
  放下书包立地成佛感受浮躁与冷漠

  天空依然是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换上最厚的眼镜却看不到光明
  手中七色花瓣没有幸福的征兆
  许下最后一个愿望希望快点死掉

  我知道生的伟大应该死的光荣
  你说眼中有泪心中就会有彩虹
  我的痛苦比你平庸之空显的拥挤
  也许你都承认我活在矛盾之中

  听我说话会不会让你觉得歇斯底里
  是不是你的麻木已经治疗了你的恐惧
  想不想再活一次18岁的自己
  能不能在梦中不在感到窒息

  啊………………………………

  (我靠真tmd痛苦~~~~~~~~~~~~)

  又是一个沉闷的夜里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郁闷的心情源于空虚的自己
  这是一个问题是永远的问题

  有时候想在你面前大干一场
  可仍然缺乏勇气依旧没有力量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孬种
  要不然心爱的姑娘怎么就躺在别人肩上

  有时候我觉得这逼样算是费了
  二十七层净化早就把我过滤没了
  可能这个社会象我这样的病人还不多吧
  不然就有那么多人乐乐呵呵呢

  难道只有偏执狂才能把事办好
  性和政治是不是你追逐的目标
  一不留神我把明哲保身给弄丢了
  横冲直撞两个极端得到了庸人自扰

  生活的确很惨可我不需要可怜
  失落的音乐之中我已没有快感
  现实的空间应该让我去换新颜
  也许那才是我找寻的世界

  有没有新颜 有没有新颜
  撕下你虚伪的脸谱
  有没有新颜 有没有新颜

  醒来继续忍受肮脏的生活
  睡去会不会是永远的解脱
  今天的自我是一个傻x面对成群的傻x

  那么明天我会不会成为这牛粪城市上的花朵
  会不会 会不会
  牛粪城市上的花朵

  会不会 会不会
  我说会不会
  会不会………………

  学~~~~~~~~~~~~~~

据说《月光花朵》的旋律是copy别人的,我这个就不晓得了。Shawn的Life's a Struggle是否也是抄人家的我不晓得,不过他的Taiwan Pop Sucks的旋律我却确实听到过。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音乐应该是自由的。

Life's a Struggle

正當我睜開雙眼,踏入這個世界
媽媽給我生命,現在讓我自生自滅
這讓我恐懼,在我的眼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
回想過去,難道生命就是這樣延續?
我抽煙抽得我的肺都黑了
就像整個社會被人心籠罩著
它也是黑的,我背著宿命的十字架也渴望
Power, paper and respeect
我想這大概就是human nature
佛家說,煩惱即是菩提,我暫且不提
我倒是希望能夠回到母體

老媽對不起,我常把你氣得跺腳
你說你後悔當初沒有墮胎把我墮掉
每當我放學回家,放下那沈重揹包
家裏空無一人,只殘留著你香水的味道
那時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又要加班
我打開冰箱拿出微波爐食品當晚餐
老爸在淩晨兩點鐘醉醺醺地回家
我從睡夢中醒來,只聽到你們在吵架
我沒有辦法專心面對第二天的考試
老師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老師
我討厭穿制服,討厭學校的制度
我討厭訓導主任的嘴臉
討厭被束縛,that’s true
很多人不屑我的態度,他們說我太cool
員警不爽都曾將我逮捕
I don’t give a fuck about 人家說什麼
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他們算什麼
沒有誰有權利拿他的標準來衡量我
主宰是我自己,隨便別人如何想
我還是我,愛錢的女人只給凱子摸
不懂得用保險套的人別嫌孩子多
金錢力量雖大,卻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緊握雙拳的人何時能鬆開手?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法庭嚴肅的空氣逼得我快不能呼吸
當時面臨終生監禁的我開始反省
鐵欄杆之後又是個截然不同的景象
刑犯的眼中看不見一點和平的氣象
僅有一寸短的鉛筆,寫的是監獄風雲
日記上描繪的不是美好的戶外風景
自由在他們眼中才是憧憬
放一把自製武器在枕頭旁,以防隨時有人偷襲
有人懷疑老婆在外偷情
有些人把家人寄來的信件一張一張好好蒐集
有些人24小時幾乎躺在床上休息
有些人精神失常,因為受不了打擊

三個月如火如荼漫長的等待已經過去
出獄後的我得面對三年的緩刑期
這也好,一生中第一次感覺到幸福
但生命中的考驗何止如此我不清楚
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會發生
翻開報紙的新聞又是看到放火殺人
還記得某年無意間發現的照片
上面有阿姨對男人施行口交的噁心畫面
這簡直摧毀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我無法忘懷照片中那笑容多麼淫蕩
我抵抗,胸口存在著不安與惶恐
我不斷聽到痛苦的聲音在內心怒吼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不論我走到天南,不論我走到地北
不論我走到哪都見識到人心的虛偽
It’s kinda funny 在人的眼裏只有money
外表好像要幫你,卻只是想幫他自己
笑容可掬的臉後面誰知道是個狼心狗肺
連朋友都能背叛,因為只有名利合他口味
她說她愛你的時候講的是問心無愧
搞不好她愛的是你身後的榮華富貴
你可曾困惑在你身旁誰是敵視友
對你落井下石的可能就是你的摯友
你可能歷經當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平常跟你稱兄道弟的人都突然失蹤

親愛的神 偉大的神 你可以怪我想法太過無知但我只是人
我不信人 因為人也不信我 不要問我為什麼
我最多只能告訴你這就是我
生命像海浪一樣有時高有時低
你是否告訴自己堅強渡過各種時期
我從命運的天臺放眼卻看不到星空
漆黑的天空壓在頭頂使我不得輕鬆
在我心中,找不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我不能再沈睡下去,良心彷彿在叫我
它在說:有幾天幾夜老媽曾經為你整天以淚洗面
老爸他只顧己見,希望之火只見熄滅
我接起電話是老爸憔悴的聲音
雖沒見面卻不難想像他當時的神情
剛聽完他最近失業的消息
腦海裏馬上浮現祖母的話,警告我一定要爭氣
我已經放棄所有哭的理由
因為我早就習慣冷漠活在無情的現實裏頭
人生要如何起頭?改變要如何起手?
當活在泥沼中,要如何才能金盆洗手?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Life's a struggle 日子還要過
品嘗喜怒哀樂之後,又是數不盡的troubles
Everyday 有多少問題要面對
有多少夜,痛苦煩惱折你無法入睡…

Tuesday, February 10, 2004

文与理

不懂得基本科学常识的人文知识分子是盲目的。
不懂得基本人文常识的自然科学学者是残缺的。

这也就在很多年以前,我曾经认识过一群人,办过一种杂志,一种屡次被镇压的杂志,即使这一种杂志从来都是曲高和寡。
这一种杂志叫做《常识》。

我完全不怀疑,如果把学术当作一种职业,无论是人文学者还是自然科学者都不需要了解另外的一半而照样能做他们的工作的。
我甚至经常的主张,不要把人文主义带到实验室里面来,这样是不伦不类的。

这很象在北京的某个饭馆。那是由以前王府的大院改造的。当然是有一种古色的气息。加上一面古筝,并且有姑娘(多半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我猜啊)奏乐,看着似乎是很协调的。
但是在彼处吃饭的人:显贵都够不上的暴发户:
“哎,老张,喝了这杯再走……”
“哎,不了不了……喝不了啦……”

我以为这是糟蹋艺术同时糟蹋胃口。

但是:

我们得问:为何知识分子?
为何?为什么要成为?

我相信,我们可以对知识分子这个用语来一个复辟。也就是,回复到知识分子的原始内涵,“自然哲学者”那里去。
于是我们可以知道我们在说的东西,是不是同样一个“知识分子”的内涵。我所正在谈论的并不是美国意义上的知识分子,不是以学术为职业的人。“美国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既是“黑马非马”。

如果我们复辟这个传统,那么我们乃是在具体上,复辟德国哲学传统,复辟启蒙主义者的传统,复辟洪堡的传统。但是,我不认为我们同时复辟机械论的传统,也就是,我们并不复辟《人是机器》的传统或者拉普拉斯的传统。

于是在血统上,学术的血统上,我们将力图复辟“言必称希腊”的传统。

这乃是学术精神的数千年传承。

于是我们现在就看到了这“为何”的答案:知识分子的功用是生产知识。而其天秉职责是传承其本身的精神价值。
这也就所谓“道德教师”和“人格表帅”。

在以上的意义中,知识分子实际上,在行动的实际上,就是“文士、学者和法利赛人”的同义语。所以,我说,知识分子这个称呼,乃是一种大的污蔑。

我们需要科学的人文学者,否则我们不如建立迷信和政治的政教合一;
我们需要人文的科学人士,否则我们则必须将所有的游戏规则都写到法律之中,因为道德的约束不如生理需要和激素分泌来得更合乎(机械)逻辑。
我们曾希望的是,专业的(!)人文可以对付一半的问题,而专业(!)的科学又能对付另外一半的问题(指迷信)。应该诚实地承认,这样的分工是已经破产了的。

那么,萨特究竟在说什么。
那么,生理学,计量经济学,机械唯物论等等,究竟是什么,和在说什么。
那么,哪些人士,是诚实的;哪些人士,是拥有毒蛇的舌头的?

并且他们的舌是分岔的。

Sunday, February 08, 2004

链接

今天来加链接:

Autumn,这乃是一个懒人,我不晓得她还会不会去更新她的东西。
当我自己都不晓得我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她往往明白。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虽然我们已经绝交已久了。
有的时候,看起来绝交乃是最为富有美学意味和最可能在对方的心中留下永久印记的方式。

需要非常强调地声明的是,把Autumn的连接放在这,目的之一乃是要人来看SAC的东西,我不对他和他的文字作出任何评论。在历史上,这是我的朋友之一。
尤其应该声明的是,SAC是被称为和自称为是一个诗人,文学家,理想主义者和完美主义者的。

Centimeter,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诗人,然而她却至少在于我,是一个真正的诗人。当然我这样的判断很久以前就引起了不同的意见。也许,我称之为诗人仅是因为她也称我为诗人而已。
无论如何,我自觉得不是诗人。
她的页面很久没有更新了,我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情,希望她过得还好。

也许,凡是诗人都不善于处理日常事物。但是不能定义说不善处理日常碎物的人就是诗人,那将是对诗人的特大污蔑。

其实SAC在法语里面就是麻布袋的意思。其著作有《危层》等。

Rayapple是在上海最好的办公楼之一里面工作的白领职员之一。我也连接一下把,并且也不做评论。
她是古典吉他三级,至少是以前。我们可能有过一面之晤。

Ocean的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大很多。她也许也是“上海最好的办公楼之一里面工作的白领职员之一”。然而她的文字有的时候我觉得很悦目。我猜想她也许是抽烟的。
如此的话,我如果以后见到此人,我可以直接拿出烟来并不请求允许。并且在烟雾之中平淡的说,我就是en Automne。
有的时候人会稀里糊涂的乱猜想一些东西。
而且我也几乎戒烟了。

Margaret的生活,如果要我来评断,我会毫不保留地表示极大和强烈的反对。但是如果反对不能使得事情有何种改变,那么干什么去反对,还不如一言不发,至于Margaret其本人,我相信她也明白,猜得到我是自然而然的激烈反对的。此所谓心照不宣,于是两人都不提及,说一些:“今天天气……,赫赫……”的话。
”狂者狷,有所为,有所不为“,然而在Margaret那里,我看不到任何的实践理性。
缺乏实践理性的Margaret,其出路何在?我没有看出来。除了越思考越困惑,越困惑越荒唐之外。

Miniokko。她与我的区别在于,我是死了的思考者,她是活着的思考者(死这个词恐怕要引起她的不悦)。
就象《恋爱中的犀牛》里面写的:”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如同成了黑墨水一样自惭形秽“。我严正的要求我这里联接到Miniokko的任何看客,必须先把手洗干净再看她的文字。因为凡是大于25岁的所谓完美主义者以及理想主义者和18岁的思想者相比,就是要“如同成了黑墨水一样自惭形秽”的。

Autumn和Miniokko,常常提醒我自己已经老了,很老了。

就这些吧。

Friday, February 06, 2004

萨特究竟在说什么

知识分子这个词,乃是一种大大的侮蔑。

如果很简单的就把萨特所以为的知识分子理解为:非制度的人。也就是说,作为知识分子,就应该反对制度。这是对萨特老人家的大侮蔑。

如果干脆更简单,把“非制度”的意思简单地理解为“反对现实制度”。那么这就不但是一种特大的侮蔑,而且,我们应该这样发问:阁下,你有文化么,你可识字,1+1=2,你可晓得?

麻石片你可数得明白,黑木炭你可洗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