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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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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Thursday, September 02, 2004

往返Pittsburgh

Margaret写道:

“桌边的paper一直在召唤我,星期一要交的,星期一要交的。但不知道怎么,拿起paper,我就想起弟弟的脸,他忧伤的弹吉他,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不知道他好不好,不知道他曾经勇敢但伤痕累累的心,还好不好。”

我想我还好,所谓勇敢不勇敢,其实都不重要。总有的时候要做鲁莽的事情,而对于我来说,似乎鲁莽之后总是要搞得一团糟。弄得一团糟之后便是快刀斩乱麻。总之那些所谓勇敢的事情,乃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并且都不符合我的一贯风格:任何事情都要先计划,任何场景都要先设计好。

所以当年B最后便看清我了,伊说我并不是喜欢她,而是我喜欢我自创造的那个风景,而她则在那一段时间之中,合乎于那个风景。
我还记得当时我本来计划要辩驳她,因为我当时觉得如果说我是不“喜欢”她,乃是不公允的。但是仔细想了想她所说的话,我自己便也犹豫了,也许她是对的,而我自己却一直没有意识到那一点。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伤痕累累”这个词我不喜欢,那是言情小说里面的用语,于是Margaret会不经意就用这个词也很在情理之中。管他呢,即便曾经是 “伤痕累累”,假以时日,细胞自然继续分裂成长,于是乎“伤痕累累”也早已愈合了。——而既然早已愈合了,那么以前究竟是不是“伤痕累累”又有什么关系呢。

麻木不仁是最安静的生活方式。生活就是科学,科学就是生活。要说我“过得好不好”,我自己也不晓得。假使好与不好、快乐与不快乐这样的概念对都被消灭了呢?

于是我们就去Pittsburgh见面。于是我就看看两个姐夫都很胖,Margaret也有些许胖,而二姐依旧是瘦的。虽然是两年不见,但是大家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Margaret依旧要差遣人给伊倒水拿东西之类,不过我是解放了,现在起么,伊要改差遣家栋了。

Miniokko在8月28日放的照片倒是很有意思的,是她自己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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