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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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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04

秋天

每次按快门的时候总是觉得惴惴,似乎每格胶片都有生命,而如果我草率地按动快门,似乎是在挥霍胶片的生命一般。这样的心理障碍也许是有原因的,因为回溯到物资紧张年代,我才接触快门的那时,胶片似乎确实来之不易。而且在20年前,彩色胶卷还得送到省城去冲洗。
于是我现在就常常要对自己说:OK,胶卷是便宜的,而错过一张好的图画则不便宜。
然 而十几年都没有变化的是,我即使现在,每次去取冲好的胶片时都很惴惴。生怕拍得没有一张可看的而为冲胶卷的店员白眼(虽然现在胶片已经不如以前是人工冲 洗,而是机器自动完成的了)。惴惴的结果往往就是一桶用完的胶卷会在我的暗袋里面待上数个月才附冲洗,确实有几桶胶卷就这样报废了。
惴惴地取完相 片之后我往往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一张张看一遍。倘若有几张自己还觉得可以接受,便会觉得很欣慰,没有浪费胶卷的生命。倘若没有一张可以看得上 的,我就这样对自己说:即使Robert Capa或者Henri Cartier-Bresson这样的大家,一生中流传给我们瞻 仰的也无法那么百张左右,而他们所消灭的胶卷呢,则恐怕要为公里计了——于是,我浪费这一点点也不算什么恶毒的事情。
Margaret是不很上镜,这大约是我拍过她的照片之中我最喜欢的一张。一副有所思的样子。然而伊说:为什么一个眼睛是单眼皮一个眼睛是双眼皮啊?我吃一惊,回头看看放大的相片——果然如此,很清晰地如此。??


Pittsburgh的白天,和它的夜晚。这是一个依山的城市,就像重庆那样。


Ohio河上面,傍晚时候的暴雨。我现在还在担心为了这一小段云间的光,我的镜头是不是会发霉?Ohio,在印第安语中,它的意思就是The beatiful waters

在石溪,不过现在它们已经在更加南面的地方了。

石溪港。

这张胶片很不幸地被谋杀了,起初我想捕捉一艘帆船穿越鳞鳞的水面,而后又想捕捉那只鸟飞跃太阳的一瞬间,结果都没有成功。于是留下的便是这样单调的一页了。不过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那只帆船的样子。

啊,似乎与我的题目:秋天,不合。
石溪的秋天已经开始一周,并且不会持续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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