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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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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Wednesday, April 21, 2004

随想

随想=随便想=胡思乱想

俺在有一些言论,以后应该编个《语录》
1,大学里面,有一个大家都讨厌的政工干部,在某年搬了办公室,正在厕所隔壁。我就对人说:“此乃物以类聚”
2,Margaret说什么Blog是只有自恋的人才写得出来的,显然是源自我当年对伊说的:自恋的人的鉴别方法很简单,给伊一面镜子,如果伊觉得镜子里面的人很可爱,并于是俯身吻之——则一定是自恋的人无疑。
3,……

排挡箱漏油,修太麻烦了,于是决定自己往里面加油。
(看官,此事不可模仿,坏事自己负责)
然而不幸遇上Mrs. Liu,伊就以为俺手里拿的的是Chairman Mao的“小红书”
(伊这个就不晓得啦,那个叫红宝书)
俺说不是啊是我车子的手册,伊说又修车啊,俺说嗯嗯嗯,排挡漏
(伊听不懂,我于是说transmission leaks)
伊说那么你还不去补啊,我说啊那个要好几百,太贵,而且也漏得不厉害
(于是立即晓得自己说错了话,因为Mrs Liu是环保主义者,看到地上废铝罐都会捡起来捏在手里丢到伊发现的下一个回收垃圾箱的,那么漏油其污染环境甚于虎狼!按Mrs Liu们的观点,每年全世界漏油如果都回收起来,比Shell一年的销售额还大——这些都流到海里污染海洋了云云)

修车一小时,修好。开车出去转一圈测试,后面跟着一奥斯顿-马丁。想起俺对老爹说的,汽车和自行车一样都是交通工具,搞个能跑不修的就可以了,好车无用,人又不住在车里。

Mrs Liu半个美国人,见我还要说中文,并且还以为俺们中国人还读红宝书,而且还专门搞了一本来读。
Dr Ture整个美国人,见俺就说“你在干什么(中文)”,并且还以为就是“How are you doing”的中文翻译。
SD Yeh明明中国人,并且汉人,还要强调”I from Taiwan“(原话,不是I am),对我讲英语,对Windson,香港来的小P孩,也讲英语。倒是和北海道来的山下君说日语。这类人只好等待PLA来教育了。
Windson 很可怜,没有车,每天要搭SD Yeh的车,于是乎每天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被Control了,SD除去台独,人倒不坏,然而就是太女权主义了,于是可想Windson之可怜。改日要问问山下政男,日语”恶毒妇“怎么说,并且教给Windson,说此乃日语中“淑女”之发音云云……
山下身材高大,貌似强壮,很像是阿依奴人,不过我却无从可知,然而极端怕冷,不晓得他在北海道每年冬天是不是冬眠。她女儿长发过腰,不知山下君怎么学到做妈妈的本事的。
再过几年,女儿再大,山下君如何做妈妈呢?

Miss Yeh 总要标榜台独,一逢有机会就说“I from Taiwan”,俺于是一直说“I am from Shanghai",言下之意Taiwan和上海犹如纽约州和华盛顿特区一样:上海是一个区域非一个国家,Taiwan也一样。洋人领会,SD咬牙切齿表示不屑。
办公室插有国旗一面,于是SD要找我断然不进门。改日不如把国旗贴一面在楼层电梯口,则SD每日不乘电梯乎?
还好SD的办公室不在俺隔壁,否则其必挖地三尺,以便隔开,灌上海水,插一牌子,曰:台湾海峡。

M见我就叫学长,搞我浑身不自——我有那么老么。小伙很好人一个,以前是国民革命军上尉(并且不台独)。日前买了一辆车,嫌自动报警的玩意经常报警影响邻里,自己动手拆了(他开坦克啦,修这些自然是行的),未隔几日,车载CD旋被盗。俺是一直不锁车,数年都无事……。
M还是备役,希望两岸莫打,否则M的科学就不能做了而要回去当上尉,而且指不定俺的“学长”也就做不下去了。虽云: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然而要真诛起来,SD这样真正台独反而活得逍遥,则公理何在?

当年在IMA时候,俺喜欢晚上工作,Sebastian也是中午来半夜走,那个小伙当兵的时候也开坦克。其人圆圆胖胖很有趣,不熟识的人还会觉得其人很腼腆。然而S却是酷好骑“电单车”飚车的,就不晓得在Singapore这样苛政猛于虎的地方S有没有被逮住过,逮住了又会怎样。不过事情是肯定出过的,有某一日此君全身贴了不少创可贴,接着便一拐一瘸了一周,盖翻车导致。
Sebastian的老娘是教师,教音乐,给儿子起这样的名字是否和Bach有关?不过Sebastian和J Sebastian Bach是没有缘分。倒是因为开过坦克,又因为那边其他人都是书呆子什么都不会,所以实验室一旦有东西坏了总是要Sebastian来修。
因为都是夜猫子,于是他和俺最后混得很熟,其人憨厚,遇上女士,则更腼腆。不过大概也是因为此,晚上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S就要说黄色笑话了,按佛罗伊德的说法,这现象好像很好解释。(所以,人的表面和实质往往实不一样的。)
于是我经常说:S,你小子太淫秽了;
S则刁难说,我就不信,你就不想女人?
俺就说:你小子不要整天想女人,否则做不好试验(不过S的试验做的确实不是特别好)

大学的末尾。有一天,有某文学青年的和我,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最后扯到毛片(其实是《色情男女》)上面去了。《色情男女》,很不幸,俺没有看过,既然伊说是毛片,我就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假设那个就是毛片,就是以前海淀路上面小贩会拉着你的袖子说“5块一张,港台的,日本的,美国的,什么都有”的那种。既然要我评论毛片的一般,我就说:
要是俺说俺没有看过,你必不相信;而要是假使能证实我的确没有看过,你便会下结论说俺不正常——于是被你看扁了;那么就姑且丢开这个不论好了;学生物的看毛片,我估计和你这样的文学青年很不同,对俺们其实和学动物行为学没有什么区别。
伊说我很荒谬,因为“照这样学物理的人就不看彩虹啦”。
也许文学青年是对的,否则海淀路,地处中关村,北大清华“国之骄子”云集之地,怎么解释有那么多小贩呢?

Sebastian 到晚上还会唱一个搞笑小调,曰:脱光光啦~~~,做试验啦~~~,啦~~~。而且声称脱光光做试验能做得更好,于是乎就能在试验上面与我匹敌云云(倒是很像江西土话里面说某A比莫B能力强很多很多,则曰:B就是打赤脚也追不上A的)。好几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憨态可鞠的样子历历在目。离开那个热死人的地方之后几次想起给他写信,并且开头就问:我走了之后就剩你一个夜猫子,晚上是不是真正的‘脱光光做试验’。然而始终没有成文。最好他已经顺利拿到了学位,并且在实现着周游世界的梦,如果已经结婚了那就更好,如果以上都已实现,并且Sebastian的试验也做得好了,那就简直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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