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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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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Friday, November 21, 2003

几种不同的胡言乱语

凡海龟之类(当然现在又有新的名词叫做海带‘待’),说话之中总是要加一点英美语言的。
而当年英国人还要以说法语来表示高等的呢。既便现在,美国人要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是上等人,往往也还是要用“Bonne nuit”之类的。
类似。

某A与某Z辩论,A曰:诺论人类应该努力的方向,应该是所有人的温饱。
Z反对曰:不对,应是消灭剥削和不平等。
于是可知,A是小资产阶级,Z也是小资产阶级。
不同的是,A来自逐渐富裕的的一部,而Z,兴许本是属于“上等人”的,如今必然是出于不断的破落之中。

Christianity is a rebellion against natural law, a protest against nature. Taken to its logical extreme,
Christianity would mean the systematic cultivation of the human failure.
这话说得如何?
“基督教信仰,是对自然法则的反叛,对自然界的行动上的抗议。基督教信仰,在逻辑上登峰造极地,意味着有系统地导致人类的失误。”
1,自然法则的反叛
2,自然界的行动上的抗议
3,在逻辑上登峰造极地
4,导致人类的失误
这话说得如何?
10th October, 1941, midday,Hitler。
恶贯满盈的人说的话也有时不错。
然而我们看书看文章的时候,是先看作者是谁,出版社是哪一个,等等……,最后才是来看这书到底说得是什么。



“写得(不错,垃圾,等),但是要再老几年,便不会这样(激烈、愤青……)”
这等的评语很万用。
于是俺就承认是一个退休了的愤青。

St. Thomas Aquinas (右图)
“我们怎样去用世俗的字眼去表达不朽的东西呢?一个不抱成见的灵魂可以迅速达到宁静。那么亚里士多德真是标准的独断派王子,不过他至少教会我们,知识越多,怀疑也越大。”
这话说得如何?
所以,知识乃是双刃剑,为保证怀疑不至于颠覆这个知识系统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知识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圣阿奎那的贡献乃是伟大的,因为他把逻辑这个东西给予了基督教界。然而他的后续者们很不幸地没有领会阿奎那的用心,莽撞地把知识这个东西也引来。于是Vatican在这之后很多世纪都得努力“把知识限定在一定的范围”,但是不幸地最终失败了。
很多传统,可以保持千年,Vatican虽然不幸失败,但是不妨碍其他人继续。

Evolution这个东西,究竟是译为进化还是演化呢。
New Zealand这个国家,是译为纽西兰还是新西兰呢。
New York这个城市,咱们改译为新约克郡如何?
包装是往往比内容重要得多的。

Friday, November 07, 2003

对自然的热爱,兼答SIN以及其


我建议每个学自然科学的人,都应该去看看Yale的Peabody Natural Histroy Museum。
我建议每个学自然科学的人,都应该去柏林大学瞻仰亚历山大·洪堡的探险事迹。

一个人,若号称他是Scientist,或被别人冠以Scientist的帽子,我则,也正如我经常确实做的,是试图给予纠正,把 Scientist的名号换成Faculty Memeber或者Principal Investigator这样的只表示社会地 位和社会分工而不涉及任何其他的东西。

只有爱科学,爱自然,能够领略自然的美和真理的美的,能够领略未知本身所带有的美的人才是真正的Scientist。

我知道对上一句,很多人会说:“陈意过高”。科学与自然与未知,怎么可能本身就带有美呢;纯粹真理的,纯粹理性的,纯粹没有温度的,怎么可能爱呢。

我的回复是“立场问题不予辩论”。我的答案在这开头就已经给出。立场,感受与信仰,在辩论之中只能被玷污:有人若心坚硬而听不着,纵使你高声喧哗或花言巧语,又有何用处呢。若有人在寻觅解答,繁文缛节的铺张陈词难道会有帮助——若寻找,则必得到。

以一种职业化的“兴趣”进行着科学研究的人士,可惜的是他们现在人数众多,但是正如爱因斯坦所说的,若有朝一日天使来清理科学的祭坛的话,他们必然会被赶走的。
而如果我们仔细考虑一下的话,我们便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职业化的“兴趣”,是种种科学舞弊,剽窃,伪造数据,等等的源泉。

如果有人要说,洪堡在现在的制度里面我的下场就只是被扫地出门,要走这样的路是行不通的复古主义。
我的回答是“道不行,乘孚浮于海”。

Alexander von Humboldt
und Aimé Bonpland in der Urwaldhütte
Eduard Ender, um 1850
Berlin-Brandenburg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