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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uett

Menuett,就是小步舞曲。中板三拍子。不过没有什么东西叫做大步舞曲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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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Menuett

尊敬的看客: 假如你已经认识我,当然你晓得我这样的一个人,写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样子;我的想法,虽然阁下不见得猜得到,但是您会发现依然那是我的色彩。 假设阁下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那就不需要知道罢。因为知晓我的社会身份并不会对你读这儿的文字有任何的帮助或者损害的。

Friday, November 07, 2003

对自然的热爱,兼答SIN以及其


我建议每个学自然科学的人,都应该去看看Yale的Peabody Natural Histroy Museum。
我建议每个学自然科学的人,都应该去柏林大学瞻仰亚历山大·洪堡的探险事迹。

一个人,若号称他是Scientist,或被别人冠以Scientist的帽子,我则,也正如我经常确实做的,是试图给予纠正,把 Scientist的名号换成Faculty Memeber或者Principal Investigator这样的只表示社会地 位和社会分工而不涉及任何其他的东西。

只有爱科学,爱自然,能够领略自然的美和真理的美的,能够领略未知本身所带有的美的人才是真正的Scientist。

我知道对上一句,很多人会说:“陈意过高”。科学与自然与未知,怎么可能本身就带有美呢;纯粹真理的,纯粹理性的,纯粹没有温度的,怎么可能爱呢。

我的回复是“立场问题不予辩论”。我的答案在这开头就已经给出。立场,感受与信仰,在辩论之中只能被玷污:有人若心坚硬而听不着,纵使你高声喧哗或花言巧语,又有何用处呢。若有人在寻觅解答,繁文缛节的铺张陈词难道会有帮助——若寻找,则必得到。

以一种职业化的“兴趣”进行着科学研究的人士,可惜的是他们现在人数众多,但是正如爱因斯坦所说的,若有朝一日天使来清理科学的祭坛的话,他们必然会被赶走的。
而如果我们仔细考虑一下的话,我们便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职业化的“兴趣”,是种种科学舞弊,剽窃,伪造数据,等等的源泉。

如果有人要说,洪堡在现在的制度里面我的下场就只是被扫地出门,要走这样的路是行不通的复古主义。
我的回答是“道不行,乘孚浮于海”。

Alexander von Humboldt
und Aimé Bonpland in der Urwaldhütte
Eduard Ender, um 1850
Berlin-Brandenburg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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